韩国漫画
林栀第一次见到那根锥子,是在城南那家连招牌都掉了半边的旧书店里。 书店的老板是个干瘦的老人,眼窝深陷,像两口枯井,长年坐在柜台后面翻一本没有封皮的书。林栀来这家店本来是想找几本绝版的建筑学著作,她的毕设主题是“城市废墟的再生空间”,导师甩给她一摞书单,图书馆里只找到一半,另一半她跑遍了全城。 书店最深处有一扇窄门,门上挂着一块手写的木牌——非卖品区。 林栀本来不会注意到那扇门,但那天她经过的时候
林舟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。 这个念头像一尾滑腻的鱼,从他意识深处冒出来,又被他用力摁了回去。地铁车厢里的冷气开得很足,他却出了一手心汗,攥着的手机屏幕还亮着,上面是孟晚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:“林舟,我们结束了。” 消息是三天前发的。三天里他打了四十七个电话,全部被挂断,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。他盯着那几个字,觉得它们像是某种活物,从屏幕里长出了尖利的牙齿,正一口一口地啃噬他的理智。 “我们没结束
文章标题:因为疯批前女友我住院了,然后…… 消毒水的气味刺进鼻腔时,林砚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还活着。点滴管里的液体匀速滑落,肋骨处的钝痛随着呼吸一次次提醒他,三天前的那个雨夜不是梦。楼梯台阶的棱角,手机屏幕碎裂的声响,还有苏野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像烙铁一样烫在记忆深处。他躺在病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,忽然觉得有些荒谬。一段维持了两年的感情,最终以他躺在骨科病房、而她消失在监控盲区里收场。
因为讨厌所以喜欢 林夏第一次见到楚言,是在大学迎新大会的后台。她抱着厚厚的策划案匆匆穿过走廊,一头撞进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生怀里。纸张散落一地,楚言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没有伸手帮忙,只是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傲慢语气说:“走路不长眼睛,就别占着过道。”林夏火气瞬间上涌,蹲下捡纸时咬牙回敬:“管好你自己的嘴,别到处喷粪。”从此,他们成了彼此眼中的刺。林夏是学生会外联部长,做事雷厉风行,追求完美
一言不合就吸血 第一章 初遇 深夜的便利店总是弥漫着一种不真实的光晕,像被世界遗忘的角落。苏晚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把最后一箱矿泉水搬进仓库。她是这家店唯一的夜班员工,从晚上十点到凌晨六点,八个小时里见惯了这座城市的另一面。 门铃响了。 苏晚头也不抬:”欢迎光临。” 脚步声很轻,几乎像是飘进来的。她抬起头,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货架前,正仰头看着最上层的能量饮料
以爱为食 林深一直知道自己是个怪物。他的心脏不会跳动,体温常年冰冷,唯有汲取人类纯粹的“爱意”才能维持这副躯壳的生机。他游走于城市的霓虹灯下,像个熟练的猎手,用温柔的假象骗取那些寂寞灵魂的倾慕,然后在对方情根深种时,悄无声息地抽走那份爱意。被抽走爱的人不会死,只会变得麻木,最终将他遗忘。 直到他遇见了苏念。 苏念是个插画师,她的眼睛里有林深从未见过的清澈与执拗。那是一个大雨滂沱的傍晚
以我为歌 星华艺术学院的琴房里,林音第四次按下了钢琴的停止键。黑白琴键在她指尖仿佛失去了灵魂,流淌出的音符干瘪而僵硬,毫无生气。作为曾经被誉为十年一遇的天才作曲少女,她在半年前的全国大赛决赛上遭遇了严重的舞台事故。不仅伴奏带被人恶意放错,她还因为极度紧张和恐慌而在台上彻底失声。从那以后,她患上了严重的舞台恐惧症,再也无法在人群中开口唱歌,甚至连创作的灵感也如同干涸的枯井,再也榨不出一丝旋律
忆雏菊 林夏回到老屋的那天,院子里的雏菊正开得肆意。风一过,花瓣簌簌地落,像极了十五岁那年她没说完的话。老屋的木门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吱呀声,灰尘在光柱里翻滚。她放下行李箱,目光落在墙角那只褪色的铁皮盒上。盒子没锁,轻轻一掀就开了。里面静静躺着一本泛黄的素描本,和几片压成标本的雏菊花瓣。纸页边缘已经卷曲,墨迹也被岁月晕染得模糊,可那上面的线条依然清晰如初,仿佛只要指尖轻轻一碰,就能唤醒沉睡的时光。
异境-另一个我 林野的生活像一台生锈的机器,每天在闹钟、地铁和键盘之间循环。二十七岁,工作平庸,感情空白,连窗外的梧桐树都显得比他更有生气。直到那个雨夜,他在老宅阁楼发现了一面落满灰尘的穿衣镜。镜面泛着幽蓝的光,当他伸手触碰时,指尖竟穿透了冰凉的玻璃。 镜后是一条长廊,尽头站着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。那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,眼神锐利,嘴角挂着从容的笑。对方开口,声音与林野相同,却多了几分笃定
异世界生存日记 冰冷的雨水拍打着脸颊,林岩猛地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,而是遮天蔽日的巨大树冠和散发着幽蓝色荧光的奇异植物。他挣扎着坐起身,浑身酸痛,脑海中最后的记忆是加班后走在斑马线上的一道刺眼远光灯。毫无疑问,他穿越了。 还没等他理清现状,一本散发着微光的羊皮纸日记本凭空浮现在他眼前,随后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他的眉心。一段信息在他脑海中炸开,生存日记系统已绑定









